美国国债未来走势的两点思路
近期,全球国债收益率的上行不断刺激着投资者的神经。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在昨晚一度上涨至2.49%, 创下近一年半以来的最高点。颇具讽刺意味的是:2016年普遍被认为是“黑天鹅”频出的一年,在这样的一年内,Safe Heaven的收益率竟然屡创新高,不能不让人大跌眼镜,或者说,这本身就是一个“黑天鹅”。
那么,美国国债收益率接下来会怎么走?它的“fair value”应该在哪?这几乎是个无法回答的问题,或者说,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。但作为全球债市的基准,作为Risk-free Rate的基准,每个投资者又不得不面对和试图回答这个问题。以下,笔者仅试着从两个维度去提供一些参考意见。
Fixed Income和Currency、Commodity经常被合称为FICC。有时,从Currency和Commodity的角度去看Fixed Income,会有一些意外的发现。我们可以试着从Currency和Commodity的角度去分析现阶段的美国10年期国债。
有些投资者倾向于将这次的国债波动看成2013年美联储Tamper所引起的波动。在许多方面,两者都很相似:两次波动之前美国10年国债收益率都在1.7%左右,都有一个很明显的触发点(Tamper vs Trump),美国国债收益率都在短时间内快速攀升,且都引起全球范围内的收益率攀升(中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2013年5月起半年内从3.5%攀升至4.5%)等等。但是,这两次波动有一个显著的不同,即美元指数DXY:2013年Tamper时美元指数值约在80,而当前美元指数值为100(下图)。即,相对于2013年时的Tamper,这次美国国债收益率的攀升是基于强美元(DXY上次为100时是2003年)以及强美元预期的基础上。如果这次强美元与rate上升将造成如2013年一样的新兴市场美债危机的话,那么很可能,这次危机将来得更快、更广泛。到时候,国债Safe Heaven的作用,以及为了应对危机而采取的降息措施,都将限制国债收益率的进一步攀升。换句话说,美国国债收益率的攀升,不仅仅是美国国内通胀预期与经济增长的博弈,也是新兴市场债券承受能力与美国经济的博弈。现在美国国债的剧烈波动,只是在寻找一个均衡路径。
图注:美元指数DXY,2000年至今。(图片来源:Bloomberg)
2016年初,谁会想到大宗商品的绝地反击?2016年最好的债券投资无疑是大宗商品和能源公司的信用债。且不说美国Peabody、Chesapeake等信用债动辄5倍、10倍的表现与回报;在中资美元债领域,MI能源、安东油服等相对于年初的低点都是1倍、2倍的回报。有个非常有意思的数据:Thompson Reuters Commodity Index在1980年11月达到峰值,10个月后,美国10年期国债的收益率也达到峰值15.7%;更巧的是,1981年1月,里根(Ronald Regan)就任美国第40任总统,开始一系列经济方面的改革。联想到今年特朗普当选,以及Bloomberg Commodity Index(下图)今年终于走出历史低位。一旦大宗商品市场再通胀,无疑会加速美联储货币政策的正常化。
图注:Bloomberg Commodity Index,2000年至今。(图片来源:Bloomberg)
当然,如前所述,美国国债的走势受众多不同因素左右,非一家之言所能概括与解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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